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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代币化详解:运作原理、法律框架、发行流程与全球监管要求完整指南

资产代币化实务指南:哪些资产可以代币化、法律流程如何运作、适用哪些司法管辖区,以及 MiCA、美国法律与新加坡支付服务法下的监管义务。

说明资产代币化的运作机制、案例与合规要求

资产代币化把现实世界资产的所有权转化为区块链代币。代币存在于链上,资产则置于特殊目的载体(SPV)或信托这样的法律结构之内。代币不是资产本身,而是对法律世界中某项资产的请求权的数字记录。

许多创始人把代币化当成技术决策。它首先是法律决策。法律外壳决定谁拥有资产、转让如何执行,以及由哪个监管机构负责监督。

如需为您的代币化项目梳理监管架构,请与专家沟通。

什么是资产代币化?

资产代币化是把商业楼宇或私募股权这类现实世界资产置于法律外壳之内,并发行代表该资产所有权的区块链代币。底层资产由 SPV、信托或类似法律实体持有。代币在区块链上铸造,按智能合约规则转让。

比特币和以太坊这类加密货币不同。那些代币是其自身区块链的原生资产,没有底层法律请求权。比特币是数字商品,而代币化楼宇是在区块链上交易的证券。

法律外壳是承重结构。当你购买代币化房地产份额时,你拥有的是持有该楼宇的 SPV 的股份。你的代币赋予你经济权利,而这些权利的执行依靠合同法,而非区块链。

代币化并不会消除法律义务。如果代币具有证券功能,证券法便适用。如果发行人接受来自受监管管辖区的投资者,牌照要求便适用。区块链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在 MiCA 下,即《欧盟条例 2023/1114》所确立的欧盟加密资产框架,大多数代币化现实世界资产都属于加密资产。MiCA 第 3(1) 条把加密资产定义为可以通过分布式账本技术电子化转移和存储的价值或权利的数字表示。你的代币究竟落入 MiCA 的实用代币规则、资产参考代币规则还是电子货币代币规则,取决于代币的结构及其所承载的权利。

哪些资产可以代币化?

LegalBison 信息图:六类可代币化资产及较难代币化的资产 房地产、基金份额、艺术品、大宗商品、碳信用和债券最常见。代币化最适合所有权清晰、估值透明且有投资者需求的资产。

最常被代币化的资产具有共同特征:清晰的法律所有权、估值机制,以及无法或不愿直接购买整项资产的投资者对 fractional 准入的需求。

房地产是最清晰的用例。商业地产、公寓楼和开发项目都已被代币化。主要驱动力是 fractional 所有权:代币化让开发商能向更广泛的投资者群体提供所有权份额,而不必承担直接持有房产的摩擦。

当底层资产有定期估值和明确的净资产价值(NAV)方法时,私募股权和基金份额很适合代币化。基金份额的代币化在欧盟和美国都在增长。近期的例子是马来西亚联昌伊斯兰银行(CIMB Islamic Bank)在马来西亚央行沙盒中通过代币化存款结算了 13.8 亿林吉特的代币化伊斯兰债券(sukuk),为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伊斯兰金融铺平了道路。

艺术品和收藏品的代币化主要是为了实现高价值作品的 fractional 所有权。市场规模虽小但很活跃。

包括黄金和白银在内的大宗商品经常被代币化,因为底层资产标准化且被广泛认可。代币化黄金让投资者无需实物储存即可获得该商品的敞口。

碳信用本身已经是数字化资产,因此代币化这一步相对直接。区块链为信用注销和所有权记录增加了透明度。

债券、结构性产品和其他金融工具处在传统金融与链上基础设施的交汇处。这里正发生着最活跃的机构级开发。

较难代币化的资产包括估值不确定、现金流模式不规律、转让受到严格监管限制,或要求转让前进行实物检验的资产。代币化并不会简化这些特征,而是在其上叠加法律和技术复杂性。

代币化大宗商品:商品代币如何运作

代币化大宗商品是代表黄金、白银、石油或小麦等实物商品所有权的区块链代币。每个代币都是对存放于金库或仓库中的金属或产品的请求权。持有人并不储存商品,而是拥有一项法律请求权,它跟踪商品价格,并允许按代币条款赎回或出售。

如今黄金在代币化大宗商品中占主导。结构是标准化的:SPV 或信托持有分配好的金条,代币针对该库存铸造,持有人可以在交易场所出售或按代币条款赎回,审计师则核对库存与供应量。完整机制见我们的代币化黄金指南。

白银遵循同样的模式。能源和农业尚处早期。原油、天然气和谷物代币以试点或私募形式存在,但面临比黄金更难的问题:储存成本、质量差异、交割物流和季节性定价。铀和工业金属属于同一组。代币在这些物理约束之上增加了法律和技术层面,但并未消除它们。

分类决定法律路径。跟踪现货价格并带赎回权的黄金代币可能看起来像商品产品,而支付收益或汇集投资者资金的商品代币可能看起来像证券。在美国,这条界线通过 Howey 测试和 CFTC 的商品监管来划分;在欧盟,则通过 MiCA 和国家证券法来划分。在选择发行人载体之前先确认分类,因为载体、披露文件和交易场所牌照都由分类决定。

如果你计划发行商品代币,请从托管和赎回入手。明确托管人、金条或批次标准、审计周期以及谁支付储存费用,然后把发行对应到一条监管路径。跳过这个顺序的项目通常在上市时停滞。

已经可行的代币化用例

代币化用例集中在所有权清晰、估值可靠且有 fractional 准入需求的资产上。下表列出已经通过法律审查的模式,以及各自通常采取的路径。

用例为何适合代币化通常的法律路径
房地产对楼宇和开发项目的 fractional 准入每项资产一个 SPV、证券发行,见代币化房地产
基金份额与私人信贷明确的 NAV、定期估值、广泛分销基金载体加证券申报或私募
国债与债券收益加上链上结算证券路径,见代币化国债
黄金与大宗商品标准化资产,持有人无需实物处置分配式托管加铸造与赎回条款,见代币化黄金
银行存款在账户间链上转移的现金银行或 EMI 发行、按面值请求权,见代币化存款
碳信用已数字化,需要透明的注销记录与登记处挂钩的发行,带审计轨迹
艺术品与收藏品对高价值作品的 fractional 准入每件作品一个 SPV、市场较小,仍适用证券分析

有两种模式经常失败。对产权不清或估值波动的资产进行代币化,只增加复杂性而没有收益。在没有任何交易场所愿意上架代币之前就为二级交易而代币化,等于假设存在实际上很少出现的流动性。

如果上表中某一行与你的资产相符,请阅读如何代币化资产了解六步流程,或与专家沟通以梳理你的结构。

LegalBison 专家 Hweiching Lim 对资产代币化的专业观点 LegalBison 业务拓展经理 Hweiching Lim:法律结构设计和牌照是现实世界资产代币化中最常见的障碍。

资产代币化的利与弊

在适当的情境下,资产代币化带来真实优势,同时也带有许多宣传文章回避的真实成本。

优势:

  • Fractional 所有权降低了最低投资门槛,让项目能够同时面向散户和机构投资者。
  • 7×24 小时交易的潜力消除了传统资本市场的时间安排限制。
  • 通过区块链网络实现全球准入,无需为每位投资者建立本地银行关系即可触达全球投资者。
  • 通过智能合约实现可编程分配,可以自动支付票息和股息,降低中介成本。
  • 链上审计轨迹形成透明、防篡改的所有权和转让记录,监管机构可直接检查。

成本:

  • 代币化资产的二级市场在大多数情况下仍然薄弱。流动性不足是结构性问题,而非技术问题。
  • 法律和技术设置成本很高。这并非传统证券发行的廉价替代品。
  • 反洗钱、旅行规则和适用证券法下的持续合规需要专门的基础设施和法律支持。
  • 智能合约风险依然存在。代码缺陷可能锁定资金或错误路由分配。
  • 各司法管辖区监管不确定,意味着每一次跨境发行都需要单独的法律分析。

代币化是证券发行的法律和结构升级,而不是绕过证券法的捷径,也不会自动解决流动性不足。把它当作技术新奇事物而非法律工具的项目,往往会遇到问题。

如何代币化资产:分步指南

流程有六个阶段。跳过阶段是代币化项目无法上线的最常见原因。

第 1 步:界定资产并获得估值。 准确确定你要代币化什么以及如何估值。对房地产而言是独立评估,对基金份额而言是 NAV 计算,对艺术品而言是专业鉴定。估值方法决定代币经济设计和投资者叙事。

第 2 步:选择区块链和代币标准。 采用 ERC-20 标准的以太坊是支持最广泛的可替代代币格式,与最多的交易所和托管机构集成。对于带转让限制的证券,ERC-1400(一个仍在演进的安全代币标准草案,以 ERC-20 为基础)或 Polymath、Securitize 的类似标准提供内置控制。Hyperledger Fabric 等许可链适合希望对基础设施有更多控制的机构。选择时要考虑监管认可、交易所支持和节点运营成本。

第 3 步:在目标司法管辖区聘请法律顾问。 在发行代币之前,先与熟悉相关制度的律师确认监管分类,确定代币性质,列出牌照要求和拟议的法律结构。在欧盟这意味着 MiCA 分析,在美国意味着 Howey 测试分析,在新加坡意味着《2019 年支付服务法》牌照评估。分类决定其后的一切。

第 4 步:取得所需牌照。 法律结构持有底层资产并发行代币。常见选项包括用于与发行人资产负债表隔离的 SPV、在普通法管辖区用于投资者保护的信托,以及卢森堡 SICAV 或开曼群岛豁免有限合伙等基金结构。LegalBison 的公司注册服务覆盖多个司法管辖区的 SPV 和基金结构设立。该结构影响哪些投资者可以参与、哪个监管机构有管辖权,以及代币在税务上如何处理。

第 5 步:准备监管申报文件或白皮书。 MiCA 要求大多数代币类型按《条例(EU)2023/1114》第 6 条提交加密资产白皮书。白皮书必须在欧盟任何营销活动前至少 20 个工作日通知母国主管机关。非 ART/EMT 代币无需 NCA 批准。在美国,被归类为证券的代币需要 SEC 注册声明或有效豁免,例如私募的 D 条例或面向非美国人的 S 条例。在新加坡,代币发行人可能需要按《2019 年支付服务法》向 MAS 提交白皮书。详见新加坡《支付服务法》2019 牌照要求。

第 6 步:发行并上架。 法律基础工作完成后,发行代币并在交易平台上市。平台本身可能需要在新加坡取得数字支付代币服务提供商牌照,或在欧盟取得 CASP 牌照。另一种做法是通过私募直接向投资者发行,完全避免公开上市。

阅读我们关于如何代币化资产的完整介绍。

资产代币化的最佳司法管辖区

司法管辖区决定你的监管义务、投资者基础以及跨境 passport 服务的能力。

欧盟

MiCA 适用于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以及向欧盟投资者营销代币的发行人,无论发行人位于何处。在一个欧洲经济区司法管辖区取得的 CASP 牌照可 passport 到全部 30 个 EEA 国家。截至 2026 年年中,约 325 家 CASP 在 26 个 EEA 司法管辖区注册,德国、法国、荷兰和立陶宛数量最多。当前名册可通过 ESMA 加密资产登记册查询。欧盟主要在实用代币框架下对现实世界资产进行代币化,但具体分类取决于结构。

美国

SEC 适用 1946 年最高法院判决 SEC 诉 W.J. Howey 公司案确立的 Howey 测试,以判断代币是否属于证券。通过该测试的代币属于证券,需要 SEC 注册或有效豁免。CFTC 主张对被归类为商品的代币进行监管。对于不想向 SEC 注册的发行人,D 条例私募和 S 条例发行是最常见的路径。

新加坡

《2019 年支付服务法》(PSA 2019)监管数字支付代币服务。在新加坡交易的代币发行人和交易所可能需要 MAS 牌照。2020 年推出并不断完善的可变资本公司(VCC)结构,因能在单一实体下同时支持传统和链上运营,在代币化基金结构中很受欢迎。完整 PSA 2019 框架见新加坡支付服务牌照。

萨尔瓦多

萨尔瓦多是唯一拥有专门数字资产发行法规的国家。《数字资产法》(Ley de Activos Digitales,LEAD)于 2023 年 1 月颁布、2024 年 8 月修订,为代币发行建立了专门框架,而非改编自证券法。国家数字资产委员会(CNAD)是唯一的专门监管机构。LEAD 下的数字资产不被归类为证券,《证券市场法》和投资法均不适用。

CNAD 采用功能分类方法:分析代币实际做什么(债务、股权、收益、混合、稳定币),而不是发行人如何标注。债务代币、股权代币、收益代币、混合结构和稳定币都被明确承认。如果实用代币只能兑换发行人的商品或服务,则被排除在外。CNAD 对简单申报声称有 5 个工作日的快速审批。

税收激励包括数字资产交易所的资本利得免税、代币发行的增值税免税,以及发行人可能享有的三年企业所得税免税。发行成本为募集资本的 2% 至 4%。外国实体通过三条路径被明确欢迎:在萨尔瓦多注册、使用萨尔瓦多交易所,或向萨尔瓦多收购方推广发行。旗舰发行是火山债券,一笔 5 亿美元的债务代币,年息 9.75%,五年期。

2025 年 4 月,CNAD 与美国 SEC 加密工作组会面,提议建立跨境代币化监管沙盒。SEC 对该提议评价积极,但沙盒尚未启动。局限在于:萨尔瓦多国内市场小,代币化资产二级市场仍然薄弱。LEAD 不授予面向欧盟或美国投资者的 passport,MiCA 也不承认 LEAD 的等效性。该监管框架较新,执法先例有限,且与现任政府紧密相关。萨尔瓦多最适合寻求快速、低成本受监管发行以面向国际分发的项目,而不适合需要深度二级流动性或自动准入欧盟、美国散户的项目。

非欧盟选项

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按 TVTG 监管的列支敦士登,以及迪拜 DMCC,都被希望限制即时欧盟或美国监管敞口的代币发行人常用。这些司法管辖区并不授予对欧盟或美国投资者的自动市场准入,从离岸基地向这些投资者营销也不会消除 MiCA 或美国证券法下的义务。当投资者基础确实限于不会触发监管的司法管辖区时,离岸结构才有效。司法管辖区选项见 LegalBison 的离岸公司注册页面。

司法管辖区选择对两个决定最为关键:你的投资者是谁,以及你向哪个监管机构报告。适合新加坡基金向机构投资者募资的结构,并不适合面向欧盟的散户发行。

代币化何时有意义?

当代币化用于流动性低、价值高的资产,投资者基础地理分散,fractional 所有权带来真正的准入,且项目具备支持受监管工具的合规基础设施时,代币化才有意义。

决定前先问这些问题:

  • 你的目标投资者是否需要链上准入,还是传统结构同样能满足他们?如果投资者习惯传统证券,代币化只会增加复杂性而没有明确收益。
  • 该资产是否拥有清晰、稳定的法律所有权和可靠的估值方法?代币化会放大所有权不清或估值波动的问题。
  • 你的项目能否承受受监管工具的持续合规成本?法律、合规和行政费用不会在上线时停止。
  • 项目是否具备遵守反洗钱和旅行规则义务的基础设施?在大多数受监管司法管辖区,每一次代币转让都会触发反洗钱要求。
  • 目标司法管辖区的监管敞口是否可控?某些在新加坡可行的结构在欧盟或美国会造成不可接受的敞口。

代币化并不天然比传统证券发行更简单或更便宜。它在特定情境下提供特定优势,主要是 fractional 准入和可编程分配。对不需要这些功能的项目来说,传统结构更快更便宜。

监管义务

监管义务来自代币分类和所涉司法管辖区。不存在单一的全球框架。适用于你项目的每种制度都带来各自的要求。

MiCA(欧盟)。 MiCA 把加密资产分为实用代币、资产参考代币(ART)和电子货币代币(EMT)。大多数代币化现实世界资产不符合实用代币资格。那些被结构化为投资合同或股权权益的资产落在 MiCA 加密资产框架之外,受国家证券法或招股说明书条例监管。只有授予对服务或平台访问权、且没有底层金融请求权的代币才符合实用代币资格。ART 和 EMT 面临更严格的要求,包括发行人必须在欧盟注册,以及更严格的储备和披露义务。如果你向欧盟投资者营销代币,MiCA 从营销那一刻起即适用,无论你的发行人在哪里注册。处理你代币的 CASP 需要自己的 CASP 牌照。EEA 各司法管辖区持牌提供商的最新数据见 MiCA CASP 牌照名册。

美国证券法。 Howey 测试决定代币是否属于证券。该测试询问投资者是否被引导期待从他人努力中获得利润。以投资合同结构出售的代币几乎总是无法通过测试。如果你的代币属于证券,需要 SEC 注册或有效豁免。D 条例 Rule 506(b) 和 506(c) 是常见的私募豁免。S 条例允许面向非美国人发行而无需 SEC 注册。CFTC 监管下的商品代币监管负担较轻,但并不豁免 CFTC 的反欺诈职权。

新加坡 PSA 2019。 PSA 2019 要求任何向新加坡境内人士提供数字支付代币服务的实体取得牌照。DPT 服务的定义很宽泛。如果你的代币平台接受新加坡元或稳定币付款,或促成触及新加坡用户的币币兑换,就需要 MAS 的 PSA 2019 牌照。PSA 2019 牌照适用于平台而非代币本身,但二者在实践中紧密相连。

反洗钱与旅行规则。 FATF 旅行规则要求加密资产转移时附带发起人和受益人信息。在欧盟,《资金转移条例(EU)2023/1113》把旅行规则适用于加密资产转移,不设最低门槛。每一笔转移从第一单位起就必须携带旅行规则数据。对于向自托管钱包或从自托管钱包转出、金额超过 1000 欧元的转账,CASP 还必须核验该自托管地址由自己的客户拥有或控制。FinCEN 在美国适用可比规则。新加坡 PSA 2019 也对持牌 DPT 服务提供商施加反洗钱义务。反洗钱合规不是可选项,也不会因链上运营而简化。

资产代币化常见问题

代币化资产与加密货币有什么区别?

比特币和以太坊等加密货币是原生数字资产,没有底层法律请求权,代币本身就是资产。代币化资产代表对法律世界中某物的所有权,例如房地产或基金,代币是该项所有权请求权的记录。这一区别对监管很重要:大多数加密货币是商品或实用代币,而代币化现实世界资产通常是证券。

代币化会取代证券法吗?

不会。代币化把证券搬到区块链上,并不会消除其证券属性。如果代币赋予投资者收益、股权或金融工具的份额,证券法在每个承认该投资者的司法管辖区都适用。MiCA、美国证券法和新加坡 PSA 2019 都适用于代币化证券,无论区块链基础设施如何。

我可以在不向监管机构注册的情况下代币化资产吗?

某些司法管辖区允许未注册发行。美国的 D 条例私募让发行人无需 SEC 注册即可向合格投资者出售证券,S 条例对非美国人同样如此。在欧盟,向散户营销代币而没有注册白皮书违反 MiCA。在新加坡,任何未取得 PSA 2019 牌照而提供 DPT 服务都是违法行为。未注册路径是否存在,完全取决于你的目标投资者基础及其所在司法管辖区。

代币化资产需要多长时间?

在结构清晰、监管申报完成的前提下,单一司法管辖区直接的私募代币化从界定资产到首次发行需要 3 至 6 个月。涉及欧盟 passport 或同时涉及美国和新加坡的跨境发行可能需要 9 至 18 个月。延误通常来自两个原因:法律结构准备不完整,以及监管机构掌控的审查时间表。

代币化成本是多少?

单一司法管辖区代币化的法律和设置成本通常在 5 万至 20 万美元之间,取决于资产类型、法律结构和司法管辖区。带 passport 或多个监管申报的跨境发行成本更高。持续合规会增加法律、合规和行政人员的年度成本。这些成本应与传统证券发行基础设施相比,而不是与推出一款消费级应用的成本相比。

LegalBison 是否协助代币化项目?

是的。LegalBison 与发行人和平台合作,为代币化项目设计监管架构,包括司法管辖区选择、MiCA、PSA 2019 和美国证券豁免下的牌照申请、白皮书准备,以及 CASP 或 DPT 牌照申请。请与 LegalBison 代币化专家沟通,讨论你的具体资产和结构。

什么是代币化大宗商品?

代币化大宗商品是代表黄金、白银、石油或农产品等实物商品所有权的代币。商品由托管人保管,代币记录你的请求权并规定赎回或出售条款。

主要的代币化用例有哪些?

主要代币化用例是房地产、基金份额、国债与债券、黄金与大宗商品、银行存款、碳信用和艺术品。当所有权清晰、估值可靠,且发行遵循目标市场的证券或银行规则时,每一种都能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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