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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O 是什么?运作方式、真实案例与背后的法律结构完整解析

DAO 如何运作、The DAO 与 Ooki DAO 发生了什么,以及 DAO 持有资金后需要哪些法律外壳和牌照。

说明什么是 DAO、DAO 治理如何运作及其法律结构的示意图

DAO 是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的简称,是一个加密术语。在区块链语境中,DAO 是指规则写入智能合约、决策由代币持有人投票而非董事会或 CEO 作出的组织。

本文讲解 DAO 的实际运作方式,考察几个真实案例,并深入探讨多数解说文章忽略的问题:当 DAO 持有真实资金后,法律上会发生什么。

DAO 如何运作

DAO 用代码取代公司章程。智能合约承载组织如何花钱、如何接纳新成员、如何更新自身设置的规则,并且这些规则在条件满足时自动运行。

治理代币的作用类似投票股份。持有一枚通常让你能够提出议案并对其投票,而你的投票权与你持有的代币数量挂钩。

提案遵循大致固定的模式:有人起草,社区辩论,投票表决,通常还设有法定人数要求,以防一小群持有人单独推动变更。

金库在链上。资金存放在智能合约钱包中,只有在 DAO 的投票流程允许时才移动,而不是凭某个人一句话。这正是 DAO 金库透明的原因,而事实证明,也正是它法律上暴露风险的原因。

DAO 治理周期:起草提案、辩论、投票、执行以及资金转移围绕链上规则与金库循环 DAO 治理周期:提案、辩论、投票、执行和资金转移,全部由链上规则治理。

DAO 案例

第一个广为人知的 DAO 就叫 The DAO,2016 年作为以太坊上的投资工具推出。它在 2016 年 4 月 30 日至 5 月 28 日期间通过代币销售募集了约 1200 万枚 ETH,按当时价格约合 1.5 亿美元。其代码中的一个漏洞让攻击者在 2016 年 6 月 17 日抽走约 360 万枚 ETH,以太坊社区在 2016 年 7 月 20 日推动硬分叉以追回资金。当 DAO 的代码与其法律敞口朝不同方向拉扯时会出现什么,这仍是最常被援引的例子。

此后,两类 DAO 变得常见。协议治理 DAO 让代币持有人对某个去中心化软件(如借贷或交易协议)的升级、费用和金库支出进行投票。投资集合型 DAO 汇集成员资金并就投向投票,运作方式大致类似一个去中心化投资俱乐部。两者都采用上述相同的机制,只是被投票决策的类型不同。

DAO 的法律问题

代码本身不能为任何人免责。如果没有法律实体作为后盾,DAO 可能被视为非法人社团,这意味着对提案投票的人最终可能要为 DAO 的行为承担个人责任。

CFTC 对 bZeroX 和 Ooki DAO 的案件说明了这一点为何重要。2022 年 9 月,CFTC 在 bZeroX 把协议控制权交给 Ooki DAO 之后,对其及其创始人提出命令和诉讼。该机构把 Ooki DAO 视为非法人社团,并追责其投票代币持有人,作为该社团成员。2023 年 6 月的缺席判决在已对 bZeroX 及其创始人处以 25 万美元罚款之外,又增加了 643542 美元的罚款和永久禁令。结论很直接:把控制权交给 DAO,并不会让背后的人脱离监管机构的触及范围。

此前还有一次警告。在 2017 年 7 月关于 The DAO 的调查报告中,SEC 认定 2016 年出售的代币按美国法律属于证券,尽管并未提起诉讼。该报告向业界传达:让治理自动化并不能让你摆脱证券法。

可行的 DAO 法律结构

法律外壳把 DAO 从非法人社团变成真正的实体,这正是保护成员免于个人责任的东西。几种做法最为常见。

外壳最适合成本信号关键要求
怀俄明 DAO LLC希望快速且低成本设立的美国 DAO申报费约 100 美元名称必须包含 DAO 或 LAO 加上 LLC 标识;章程必须说明管理是算法式还是成员式,并包含智能合约标识符;需要注册代理人
马绍尔群岛 DAO LLC希望设立专门为去中心化治理打造离岸实体的非美国 DAO因服务商而异依据马绍尔群岛专门的 DAO 法设立,文书通过其注册代理人体系办理
基金会公司拥有大额金库、需要非会员实体持有并支付资金的 DAO因司法管辖区而异通常设在基金会友好的司法管辖区,治理文件把决策权交还 DAO 投票

怀俄明的方案通过州 DAO 补充立法建立并于 2022 年 3 月修订,对于面向美国的项目仍是入手最简单的起点。当成员或金库位于美国境外时,马绍尔群岛 DAO LLC 或基金会公司等离岸路径更合理。无论哪种路径在纸面上看起来合适,提交前都值得与律师一起梳理,因为最佳结构取决于成员实际住在哪里以及金库如何使用。

DAO 需要牌照吗?

法律外壳解决责任问题,但不解决牌照问题。如果 DAO 开始从事看起来像经营交易所、保管资产或发行代币的活动,其运营所在地区仍可能要求授权,无论其法律结构如何。

在欧盟,《加密资产市场监管条例》(MiCA)并不直接监管 DAO。第 22 条鉴于条款排除了以完全去中心化、无中介方式提供的加密资产服务,但发行代币、经营类似交易所的业务或为他人持有资产的 DAO,仍可能触发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CASP)授权要求,具体取决于其实际运营的中心化程度。在欧盟之外,虚拟资产服务提供商(VASP)规则同样可能触及 DAO 的金库或发行活动,即使它已设立合规外壳。

LegalBison 如何提供帮助

LegalBison 与创始人合作,从零开始设计 DAO 架构:确定哪种外壳合适,无论是怀俄明 DAO LLC、马绍尔群岛 DAO LLC 还是基金会公司,并准备各自所需的文书。它还会审视 DAO 的代币发行或金库活动是否触发 MiCA 等框架下的牌照要求。由于 LegalBison 是持牌企业服务提供商,它可以直接办理公司注册,而不只是提供咨询,其牌照团队可以在需要时全程办理 MiCA 牌照(或同等牌照)申请。想了解具体 DAO 结构的创始人,可以查看 LegalBison 的法律服务或联系 LegalBison。

常见问题

DAO 的例子有哪些?

2016 年在以太坊上推出的 The DAO 是最著名的早期例子。在代码漏洞导致 2016 年黑客攻击及随后以太坊硬分叉之前,它通过代币销售募集了约 1200 万枚 ETH。如今大多数 DAO 属于两类之一:协议治理 DAO,对去中心化软件的升级和设置投票;投资集合型 DAO,汇集成员资金用于集体投资决策。

DAO 是什么,它如何运作?

DAO 即去中心化自治组织,依靠智能合约而非传统管理架构运行。成员持有治理代币,使其能够提出议案并投票;投票是否通过取决于通常包含法定人数的流程,金库则存放在由同一投票流程而非某个人控制的智能合约钱包中。

DAO 是什么意思?

DAO 代表去中心化自治组织。在加密领域,它指由代码和代币持有人投票而非中心化管理团队运营的组织。同样三个字母在生物学中也指一种无关的肝脏酶,在软件工程中指数据访问对象(Data Access Object)模式,因此要结合语境理解。

比特币是 DAO 吗?

不是。比特币没有正式的治理代币、由成员集体控制的金库,也没有修改规则的投票机制。协议变更通过开发者、矿工和节点运营者之间的粗略共识完成,这与定义 DAO 的代币加权投票是不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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